溫陵艷事(下) – 18疯情-情色文学

情色文学 18疯 1年前 (2020-06-21) 39次浏览 已收录

●溫陵艷事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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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早醒來,兩個女人仍然赤裸地躺在身邊。阿明難免又和她們肉戰一番。這次阿明採取主動,把兩個女人玩地欲仙欲死,最後由才阿蓮的陰戶承受了他的精液。完事之後,阿蓮和芳儀一齊為他做肉體按摩。直到阿忠來找他去吃飯,才離開了這裡。

阿忠還想帶阿明到其他地方玩,但是阿明卻惦記著家裡的雅萍。祇好帶他回鯉城。雅萍見到阿明回來,高興地撲在他懷裡。阿忠笑著說道﹕「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,阿萍一定是等急了。快點給她幹一場吧﹗」

阿明笑著說道﹕「我剛過完三關,還是晚上再來吧﹗」

阿忠道﹕「我帶你去按摩院,本來的意思是要讓你休息調養,可是你偏偏忍不住要玩她們。現在我們的女人肯定都有需要,你不行就祇好讓我來了﹗」

雅萍道﹕「我可以等到晚上的,你先和雯姐吧﹗」

阿忠笑著說道﹕「你這個小妮子真是嘴硬,剛介紹老公給你,就不幫我說話了。我偏偏要檢查一下,快把你的褲子脫下來,看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經流出騷水了。」

雅萍沒有動,祇把明亮的大眼睛注視著阿明。阿明笑著說道﹕「忠哥是我們的大媒人,既然他喜歡,你就順一順他的意思吧﹗」

雅萍祇好從阿明的懷裡站立起來,姍姍地投向阿忠的懷抱。阿忠把雅萍的身體轉了轉,使她面向外的摟在懷裡。接著把手伸進她的褲子裡。摸到陰戶之後,隨即大笑著說道﹕「哈哈﹗已經淫到出汁了,還在嘴硬﹗」

雅萍沒有反抗,卻出聲說道﹕「你這樣戲弄人家,淑女都變淫娃啦﹗」

阿忠笑著說道﹕「快脫衣服吧﹗我們即場玩一會兒﹗」

雯櫻也走過來,動手替阿忠脫個精赤溜光。同時也自己脫得一絲不掛。接著,兩位嬌娃也替阿忠寬衣解帶。三人赤裸裸地摟成一團。阿忠左擁右抱,一會兒摸摸雯櫻的乳房,一會兒掏雅萍的陰戶。一會兒掏掏雅萍的陰戶。

因為阿明在場觀戰,雅萍顯得十分拘謹。然而阿忠卻要她『坐懷吞棍』,雅萍祇好跨到他的大腿上,雯櫻也把嫩白的手兒扶著阿忠那條粗硬的大陽具,將龜頭對準了雅萍那個光滑的陰道口。雅萍粉頸低垂,慢慢地蹲下,把粗硬的肉莖吞沒在她的肉體裡。

阿明本來心平氣和,但是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正赤身裸體地和男人交媾。也不由得血脈沸騰。陽具豎起把褲子都撐起一座小山。阿忠眼尖發覺,便拍拍雯櫻的屁股,把手對阿明一指。雯櫻會意,於是姍姍地走到阿明身邊。伸出纖纖玉手,把他身上的衣物逐件脫下,一件不留。接著也以一式『坐懷吞棍』和阿明合為一體。

而這時的阿忠已經玩得興起,他把雅萍抱到餐桌上。捉住她的腳踝,把兩條雪白細嫩的粉腿高高舉起。將粗硬的大陽具頂入她滋潤的肉洞裡狂抽猛插。直把雅萍玩得臉紅耳赤,呼叫連聲。阿忠尚未在雅萍的肉體裡射精的時候,她已經身軟如綿,奄奄一息。

阿忠把粗硬的大陽具從雅萍的陰道裡抽出來,把雅萍的嬌軀抱到阿明身旁笑著對他說道﹕「你這個雅萍真沒用,我還是讓雯櫻來和我玩下半場吧﹗」

雯櫻道﹕「不要﹗我正和阿明哥玩到好處,你又來騷擾﹗」

「不要也得要﹗」阿忠道﹕「你保持原來的姿勢,我從你的屁眼裡插進去,這樣一來,我就可以又有得玩又不必騷擾你們的﹗」

不等阿明和雯櫻再說什麼,阿忠就把粗硬的大陽具直挺挺地插入雅萍的屁眼裡了。這時雯櫻下體的腔道被兩個男人的陽具所充填,她的身體已經不好再動了,阿忠就不停地把陽具抽插。雯櫻的嘴巴一張一合,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。

阿忠笑問﹕「老婆,你還是第一次嘗試這樣的玩法哩﹗很刺激吧﹗」

雯櫻道﹕「虧你才想得出這樣的鬼主意,把人整死了。」

阿忠突然把陽具抽出來,笑著說道﹕「你轉個身,把阿明的肉棒套在屁眼裡,再讓我在你陰道裡抽插,一定更有趣﹗」

雯櫻把小嘴兒一尖,還是乖乖地照做了。阿明和阿忠在香港的時候也曾經同時合玩一個賓妹。所以這樣的玩法他們是配合得很好的。這時的阿明坐在餐椅,他的肉莖插在雯櫻的臀眼,而阿忠就揮舞著粗硬的大陽具,在雯櫻的陰戶裡橫抽直插。

玩了一會兒,雯櫻呻叫不已。阿忠道﹕「不如讓雅萍也試試前後夾攻的滋味吧﹗」

雅萍正在旁邊看傻了眼,一聽到要玩她,就抽身想溜。可是阿忠比她還手快,他的陽具雖然還插在雯櫻的肉體,卻伸手捉住想逃走的雅萍。

他離開雯櫻的身體,叫雅萍雙手扶著椅子,然後捧著她赤裸裸的雪白屁股,像狗似的用舌頭舔潤著她的屁眼。

雅萍方覺得癢斯斯的。阿忠已經挺起身來,把龜頭慢慢擠進她的臀洞。

雅萍忍受不了疼痛,不禁高聲地嚷道﹕「哎呀﹗我的媽呀﹗痛死我了﹗」

但是粗硬的大陽具已經進去了一大半。雅萍本來給阿忠舔得怪舒服的,這時突然像挨了一刀似的,痛得渾身顫個不停。阿忠見她這個樣子,不但沒有憐憫之心,反而增加了幾分淫念,他猛又把身形一挺,整根陽具全部插了進去,接著便一進一出地抽送著。

疼痛使得雅萍的身體自然地向前衝,但是阿明卻從正面逼入。雅萍從未試過被男人插入屁眼,更未試過兩條陰莖同時插入身體,她的反應要比剛才的雯櫻強烈得多了。起碼雯櫻在此之前已經被阿忠玩過屁股。而雅萍卻兩種新鮮的玩意都是首次嘗試。

兩個男人不理雯櫻的死活,有時拉鋸式地輪流進出她的肉體,有時同時進攻,令到她的陰道和直腸同時插入兩條肉棒。初時雅萍確實痛得死去活來,但幾分鐘一過,她的陰道酥麻了,屁眼的疼痛也漸漸變成熱辣辣的感覺。

由於阿忠在後面抽動,使她的身體也隨著擺動,她的陰戶自然向阿明的陽具迎湊。那火熱的龜頭深深地頂入了陰道盡頭。她不禁慾火高熾,忍不住地張開小嘴,舒服地吁了一口氣。

兩個男人更加落力地前後夾攻,雅萍的淫聲浪語連珠而出。終於,兩條陰莖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往雅萍的陰戶和肛門裡噴射了精液。

三個肉體分開時,自己各人都精液亂滴。尤其是雅萍,前後肉洞的濃精滾滾泄出,沿著大腿淌下,情態非常狼狽。

雯櫻連忙到浴室拿來熱毛巾,分別替各人揩抹了下體。

晚飯後,阿忠突然接到香港的長途電話,原來他在香港經營的外籍女佣公司的合伙人李力,委托他接待一對從泰國逃到香港的男女。

這對男女的身上,曾經發生過頗具故事性的大事。

那男人名叫阿成,是一位出色的花農,同行的女人不但不是他的髮妻,反而是害死他妻子之仇人,黑社會頭目維雄的太太。而且和他僅在兩天前相識。不過也將成為他的新任妻子了。

阿成本來在市郊有一間木屋和一個祖先傳下來的花圃。他和新婚半年多的美麗妻子淑賢一起養花為生。倆人敬業樂業,日子過得規律而又平靜。

豈料橫禍突然來臨了。地產商看中了阿成所擁有的地皮,卻不肯用合理的價格和他商量。而是出動黑社會勢力威協恐嚇。要他搬遷。血氣方剛的阿成當然不懇就範。還轟走了前來威脅他的維雄。

維雄雖然沒趣地離開,然而淑賢的美貌使他驚為天人。於是,大禍便降臨了這個美滿的小家庭。當天晚上,維雄帶了兩個彪形大漢的爪牙,撞入阿成屋裡。不由分說地制服阿成捆綁在木柱。然後捉住淑賢,威脅阿成在契約上簽字。否則實行輪姦。

阿成為了保住妻子,祇好忍痛握筆。可是維雄收下契約之後,臉上卻露出猙獰的面目。他吩咐手下捉住淑賢的雙手,自己就出手撕爛她身上的衣服。淑賢的乳房很快就暴露在眾人的眼前。

在維雄繼續剝除淑賢的的下裳時,阿成見到她妻子被兩個大漢把乳房狂搓亂摸,捏變了形。他氣憤得血脈沸騰,但是無可奈何地看見淑賢被扯下褲子,赤裸著下體地被抬到桌子上。又見維雄亮出醜惡的肉棍,毫不客氣地從淑賢那道粉紅色的裂縫插入她的肉體裡。

阿成義憤填胸,但是他被緊緊地綁在木柱,絲毫不能動彈。祇有眼光光地看見男人的陰莖在他妻子的私處深入淺出。直到維雄在淑賢的陰道射精,淑賢已經羞憤交加地昏了過去。

但是,這幫惡徒並沒有放過她。一個彪形大漢緊接著替代了維雄的位置,把他粗硬的大陽具塞入淑賢的陰道。

一陣漲裂的痛楚使淑賢蘇醒過來,她覺得這男人的陰莖特別粗大。彷彿要把她的肉體劈成兩半似的。但是她剛才劇烈地爭扎,已經氣力耗盡。身軟如綿,祇有是默默地任人魚肉。

好不容易挨到大漢在她身上射精,另一條肉棒又插入她的陰道。她已經麻木的,耳邊祇聽到那些剛離開她身體的男人在議論她的乳房和陰戶。雖然是一些贊美的字句,然而她祇覺得恥辱,她終於又昏迷了。

淑賢醒來的時候,惡徒已經揚長而去了。祇在她的肉體留下不少穢液,她掙扎著解開綁在丈夫身上的麻繩。突然覺得腹痛如刀攪,鮮血從陰道不停滲出,阿成急忙把她送進醫院。可是已經遲了,淑賢因為小產而失去了生命。

從此,這個花圃失去了勤勞的園丁,阿成不在他的小屋出現了。但是,他並沒有人間蒸發,而是隱居到僻靜的山區,伺機報這血海深仇。

要刺殺維雄,並不是一件太難的事,但是,阿成覺得單純拿維雄的一條命不足抵償愛妻所受的侮辱,和自己的精神打擊。他要維雄痛苦含恨而死。

等了一年,機會終於來了。阿成打探到消息,知道維雄即將和一名叫做周瑩的女孩子結婚。這名女子的父親是當地的重要官員。維雄除了垂涎年輕貌美的周瑩。更重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攀附權勢,結交官場的人物。

知道這件事之後,阿成立即開始計劃他報仇的行動。他每天駕著小型的客貨車,停泊在周瑩家門口的附近密切監視。但是,每次周瑩出門口的時候,總有保安人員跟隨。

阿成沒有死心,繼續等了幾天,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。有一天黃昏,周瑩獨自出來附近的百貨公司買自己心愛的東西。阿成把握這機會,輕易地用一把尖刀而沒有驚動別人就把周瑩協持到自己的車上。

阿成把周瑩綁在車上,迅速載到他的住處。起初周瑩非常恐懼,但是當阿成向他說明事件的始末,並聲明要利用她做人質,引維雄來這裡時。她反而有點兒暗喜,原來她非常不喜歡這頭婚事,但是又不能違背父親的意思。假如阿成報仇成功,她就不必嫁給討厭的維雄了。祇是仍然有點兒目前的阿成不知會怎樣對待她。她還是處女一名,可是既然成了獵物,擔心也是無濟於事了。

本來,周瑩認為既然落入暴徒的手掌,一定難免受到對方的淫辱。可是阿成除了綁縛她的時候有接觸到她的皮肉,其餘的舉動卻完全沒有輕薄過她的身體。周瑩不禁產生了一種負氣的想法﹕「瞧這個呆男人,看都不看我一下,難道我一點兒吸引力都沒有,難道我的姿色比不上他那個死去的妻子嗎﹖」

周瑩本來就是個活潑貪玩的女孩子,這時的悶坐使她覺得非常難受。於是她不顧玩火的危險,出聲對阿成說道﹕「你太太一定很漂亮吧﹗」

阿成反問﹕「為什麼這樣說呢﹖」

周瑩笑著說道﹕「沒什麼,我覺得你太太一定比我好看,因為你和我說話的時候,你望都不望我一眼,所以我這樣猜想。」

「你猜錯了,我那個被你未婚夫害死的太太雖然很討人喜歡,可是論容貌還不及你的青春美麗,可是我發誓在沒有替她報仇之前,我不會接觸別的女人。」阿成說著,仍然沒有把眼睛望向周瑩。

「嘻﹗原來你怕自己把持不住,才不敢望我。」周瑩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
「砰﹗」阿成把桌子一拍,喝道﹕「你別笑,小心我現在就強姦你﹗」

「才不怕哩﹗我已經知道你很守信用,你一定不會欺侮我的。」周瑩自信地說。

「你不怕我明天在維雄的面前強姦你﹖」阿成回過頭,雙眼盯著周瑩。

周瑩被阿成嚴竣的目光逼得垂下頭,她低聲說道﹕「那也沒辦法,誰叫他要當著你的臉強暴你的妻子。不過我還不是維雄的人,我還是處女,我是無辜的,你這樣對待我未免太殘忍了吧﹗」

「我太太夠無辜了,為什麼要讓人輪姦而死呢﹖」阿成憤概地說。

周瑩抬起頭,望著阿成滿臉無奈地說道﹕「其實我並不願意嫁給維雄,他根本就是一個流氓,我父親為了和他勾結,不惜犧牲我的終身幸福,所以我決定逃婚。錢和護照已經準備好,寄放在同學家裡。今天我好不容易脫身出來,想不到竟落在你手裡。」

「你要逃婚﹗」阿成瞪大了眼睛說道﹕「但是我已經布下了圈套,祇有利用你才能實現我報仇的計劃。」

「我支持你的計劃,因為我也很痛恨維雄。」周瑩說道﹕「我的手痛死了,能不能稍微鬆一鬆,我不會逃走的。好不好呢﹖」

阿成走過來,把周瑩鬆了綁。周瑩輕撫著手臂,說道﹕「我可以完全聽你的指示,了卻你報仇的心願。」

阿成低著頭說道﹕「不過看來我祇好取維雄的命算了,不能在他面前強暴你以泄我的心頭大恨﹗」

周瑩望著阿成說道﹕「如果你答應我一個條件,我也可以成全你這個心願﹗」

「什麼條件呢﹖」阿成不解地問。

「我已經喜歡上你,所以就算你要強姦我也不可能了,但是我可以在阿成面前扮到好像被你強姦似的。不過我的條件要你現在就要和我來一次,因為我也要你付出一點代價,如果你肯為我違背誓願,我也可以為你作出奉獻。」

阿成沉默不語,周瑩又笑著說道﹕「別死心眼了,你明天就可以替淑賢報仇了,如果她泉下有知,一定不會責怪你的。」

「好吧﹗我已經一年不近女色了,你不怕,我現在就和你來一次。我先幫你寬衣解帶,然後一起洗個澡。」阿成伸手摸到周瑩的衣鈕。

「你要慢一點,我有點兒怕﹗」畢竟是一個處女,事到臨頭,剛才蠻大方的周瑩卻變得羞澀了。她半推半就,被阿成脫下了外衣.奶罩。

周瑩肌膚似雪,羊脂白玉般的乳房飽滿而微微向上翹起。兩粒嫣紅的奶頭使得阿成忍不住低頭去吮吻。周瑩羞癢地把他的頭輕輕推開,阿成接著把她的下裳褪去,祇見嫩白的粉肚細毛茸茸,一對玉腿更是美麗修長。

阿成迅速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,抱起周瑩一絲不掛的嬌軀走進浴室。倆人匆匆地洗淨身體,阿成就把周瑩抱到床上。這時的周瑩渾身發抖,望著阿成那條粗硬的大陽具,夾緊了兩條嫩腿輕聲說道﹕「你那麼大,會不會弄死我呢﹖」

阿成笑著說道﹕「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,乖乖地讓我插進去吧﹗」

說完,就把周瑩的粉腿高高舉起來。周瑩雙目緊閉,兩隻白嫩的腳兒在阿成的手裡顫動。一年不近女色的阿成,這時已經慾火難禁了。他把堅硬的陽具湊向周瑩的裂縫,將灼熱的龜頭往她的小肉洞直逼進去。周瑩渾身一震,粗硬的大陽具已經整條塞進她的陰道裡。周瑩痛楚地皺緊了眉頭。阿成見她這樣,也沒有再動作。關心地問道﹕「你是不是很痛,你受得了嗎﹖」

周瑩雙眼流出了淚水,她說道﹕「痛倒算不了什麼,祇是我已經從此被你破身了,你對死去的太太又那麼忠心,看來一定不會娶我的了。」

阿成望著楚楚可憐的周瑩說道﹕「明天我為淑賢報了仇,我就得逃離泰國了,就算我要娶你,你父親也不會將你許配給我的呀﹗」

周瑩道﹕「其他的事別理了,我祇想知道,你到底喜不喜歡我﹗」

阿成道﹕「我當然喜歡你啦﹗可惜並不能和你一起生活。」

周瑩道﹕「喜歡就行了,明天你報了仇,我就和你一起到香港去。我對自己的家已經沒有了感情,我要和你一起生活。」

阿成道﹕「如果事情順利,明天我一定跟你走﹗」

周瑩把阿成摟住親熱地一吻,說道﹕「你一定成功的﹗」

阿成撫摸著周瑩一對可愛的乳房,親切地說道﹕「已經不很痛了,你把我摸得心裡癢絲絲的哩﹗」

阿成道﹕「我想在你那兒抽送,就怕你會痛。」

周瑩道﹕「你盡管抽送吧﹗即使會痛,我也會忍住。」

阿成把粗硬的大陽具緩緩向外抽,又慢慢擠進去,他看見殷紅的鮮血染滿了他的肉莖,又說道﹕「如果你受不了,可一定要出聲呀﹗」

阿成小心地把肉棍兒輕輕抽送,周瑩道﹕「我知道你們男人要在我們身上使勁抽插才有快感的,你盡管動吧﹗我那兒好像已經酥酥麻麻的,可能不會痛了。」

阿成仍然小心翼翼,生怕弄痛周瑩。由於他的確許久不近女人了,所以並沒有支持太長的時間。當周瑩被抽送得飄飄然的時候,他也忍不住就在她的陰道裡射精了。

周瑩溫柔地躺在阿成懷裡,她溫柔地說﹕「阿成,我已經屬於你的了,如果你可以放棄報仇的念頭,帶我遠走高飛就好了。」

阿成輕輕地愛撫著周瑩的頭髮,說道﹕「周瑩,我雖然也很愛你,但是我立下的誓願一定要實行,如果我報仇之後仍然安在,我將隨你到天涯海角。否則我縱使偷安,也不能泰然自在地過日子。」

周瑩深情地望著阿成嘆了一口氣,說道﹕「唉﹗一切唯有聽天由命了﹗」

第二天清晨,維雄接到周瑩的求救電話,果然帶了一筆巨款和兩個手下來。他仍以為是一般的綁架勒索事件,哪裡知道阿成已經布下陷井專等他來送死。

阿成在他的屋裡裝了擴音器,然後帶著周瑩藏身在屋前大約五十碼的洞穴。透過偽裝,可以既清楚又隱蔽地監視地面的動靜。就在維雄和他的手下小心翼翼地來到屋前的空地時,從屋裡傳出周瑩呼救的聲音。

維雄不敢貿然進屋,祇問她到底裡面的情況怎麼樣。周瑩就告訴他說屋裡祇有她一個人被綁在椅子上。

維雄信以為真,便帶領手下破門而入。發現屋裡空無一人,隨即衝到房間的門口。正想破門而入的時候,忽然地下的石板下陷,同時有硬物把他的腳緊緊夾住。

兩個手下剛想救他,不料自己腳下的地板翻轉,倆人都跌進深深的陷井,身體插在尖銳的利器,幾聲慘叫的聲音傳出,地板又恢復平時的狀態。可是兩名手下看來都已經一命嗚乎了。

身體被困的維雄目睹手下慘死,嚇得他魂飛魄散。就在他驚魂未定的時候,阿成押著雙雙手被捆綁的周瑩從門口走進來。維雄的槍已經在剛才的慌亂中脫手跌下陷井,手無寸鐵的他從雙眼裡露出驚慌和無奈。

阿成一句話也沒有說,祇把維雄的雙手反綁,同時用布團塞住他的口。就押著周瑩到房間裡面。這時,維雄眼睜睜地看見阿成把他的未婚妻推倒在床上,可是他完全沒有能力制止將要發生的事情。

阿成把周瑩的裙子掀起,將她的內褲扯下。接著拍開兩條雪白的嫩腿,掏出粗硬的大陽具,狠狠地對準她的陰道口一插而入。周瑩慘叫了一大聲,這完全是出於真實的反應,因為她昨天晚上剛被阿成開苞,受創的陰道被粗硬的大陽具這麼一插,不用作假就自然反應地呼痛不已了。

維雄絕望地閉上眼睛,但是周瑩的呻叫聲猶如利刃一般割痛著他的內心,一向無惡不作的他,終於也嘗試未婚妻被別人強暴的痛苦了。

阿成見到維雄的神態,知道他已經得到心裡上的懲罰,則轉為輕抽慢插。周瑩被他抽送得手腳冰涼如痴如醉。他才滿足地從周瑩的肉體裡抽出粗硬的大陽具。順手把她的裙子拉下來蓋住赤裸的下體。

他用枕頭遮住周瑩的視線,然後開動機關,一陣隆隆的響聲過後,維雄也跌下陷井,與他兩個手下一樣,被井底的利器插入肢體而一命嗚呼了。

阿成收拾好現場,才走到周瑩身旁。周瑩從床上爬起來,撲到阿成懷裡,她嬌羞地說道﹕「你好狠心﹗」

阿成道﹕「這是我在淑賢靈前立誓要做的計劃,現在總算完成了。終於冒犯你的事情,我心甘情願接受你的處罰。」

周瑩笑著說道﹕「今天暫時不罰你,我們趕快離開泰國吧﹗」

阿成道﹕「維雄永遠不能再糾纏你了,其實你不必離家出走呀﹗」

周瑩把頭鑽入維雄的懷裡說道﹕「可是如果我回家去,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﹗」

當天,阿成用泥土把屋裡的陷井填上,就收拾簡單的隨周瑩到她的同學家裡,次日即乘搭班機前往香港。

周瑩帶阿成投奔到李力處,李力非常同情她們的遭遇,但是香港有許多泰籍人士,想平安避世並不容易,所以李力想到遠在廈門的阿忠。

阿忠的住所十分大,並不在乎多一對夫婦來同住。祇是他和阿明兩對夫婦間的放浪男女關係,就不方便太公開化了。祇能在夜裡偷偷摸到對方的房間搞夫婦交換。不過這祇是暫時的事,因為阿成在附近所買的房子,不多久就可以入伙了。

一天晚上,阿成帶秋瑩去看電影。阿忠和阿明以為有機可乘,便公然在廳裡搞無遮大會。正當倆人抱著對方的妻子淫樂的時候,阿成和秋瑩突然回來了。原來戲院滿座,買不到票,祇好折返回來。

阿成用門匙開鎖入門,雯櫻坐在阿忠的大腿上『坐懷吞棍』,雯櫻也抬起一條大腿擱在沙發上以『金雞獨立』的姿勢讓阿明的陽具插入她的陰戶。阿成撞見這樣的情景,頓覺十分不好意思,秋瑩更是羞得粉面通紅。倆人匆匆跑進自己的房間,不敢觀看廳裡的艷事。

阿明和阿忠見到阿成夫婦已經徊避,也沒有停止正在進行的事件,一時間,陣陣的淫聲浪語大作,房裡的阿成和秋瑩兩夫婦也聽得欲火焚身。

秋瑩依偎在丈夫懷裡說道﹕「阿成哥,你有沒有看見,剛才阿忠和阿明好像交換了太太在玩哩﹗」

阿成道﹕「是呀﹗她們真豪放,要是你一定不肯吧﹗」

秋瑩嬌羞地說道﹕「我才沒有她們那麼豪放,不過假如你喜歡,我也不敢拒絕。」

阿明笑著說道﹕「剛才看見她們的事,你現在一定很興奮,我們也來一場好嗎﹖」

秋瑩撒嬌地說道﹕「我們先去偷看她們,一會兒再玩也可以嘛﹗」

阿明道﹕「如果被他們發現,可能會邀請我們加入哩﹗」

秋瑩道﹕「她們玩得那麼投入,怎麼會注意到我們呢﹖假如真的這樣,那麼一切就由你做主嘛﹗」

於是,倆人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門口,悄悄把門打開一條小縫。這時客廳裡已經不同剛才。祇見,阿明坐在沙發,雅萍彎腰用小嘴銜著他的陰莖,阿忠扶著雅萍雪白的大屁股,讓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道出出入入。而雯櫻就坐在阿明身邊,讓他摸玩乳房。

阿明笑著對秋瑩說道﹕「看,她們用嘴玩哩﹗你也和我試試好嗎﹖」

秋瑩輝動粉拳把阿成捶了一下說道﹕「去你的﹗」

兩夫婦打情罵俏卻被雯櫻發現了,她隨即招手說道﹕「喂﹗你們不要藏在門縫裡看呀﹗出來外面看嘛﹗」

阿成不好意思地開門出來,雯櫻立即跑過去把秋瑩拉到沙發上坐下。阿忠卻對阿成說道﹕「成哥,我太太好喜歡你哩﹗你過去和她試一試呀﹗」

雯櫻也對秋瑩說道﹕「阿瑩,如果你不介意,就讓你老公和我玩玩吧﹗」

秋瑩紅著臉沒有回答,雯櫻則笑著說道﹕「你沒出聲,我當你答應的了﹗」

說著,雯櫻走近阿成,伸手去替他寬衣解帶。阿成眼望著秋瑩,秋瑩卻對他嫵媚一笑,於是阿明便任雯櫻脫個精赤溜光。

阿忠把陰莖從雅萍的肉體裡抽出,拍拍她的粉臀說道﹕「阿萍,你也過去雯櫻那邊湊湊熱鬧吧﹗」

雅萍知道阿忠和她老公一定是想打秋瑩的主意了,也笑著爬起來,知趣地走向雯櫻那邊阿忠向阿明遞了敢眼色,隨即一起坐在秋瑩的左右。他們沒有立即向她對手,祇是靜靜地坐著觀看阿明那邊的進展。

祇見雅萍和雯櫻雙雙跪在阿成的大腿之下,用她們的小嘴戲弄著阿成的陽具。有時輪流把龜頭含入嘴裡,有時兩條舌頭交卷著肉棒。

阿忠笑著對秋瑩說道﹕「你老公的肉棍好棒喲﹗好像比我們還要大一點哩﹗」

秋瑩把秋波往阿忠那裡一望,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。阿明笑著說道﹕「阿瑩,我們都坦誠相見了,你也把衣服脫下來嘛﹗起碼比較輕鬆舒服呀﹗」

雯櫻也說道﹕「是呀﹗你不必擔心我們欺侮你的,如果你不喜歡和我們做愛,我們是絕對不會勉強你的。」

秋瑩羞紅了臉,垂著頭兒一聲不響。

阿明笑著對阿忠說道﹕「阿瑩一定是怕難為情了,不如我們來幫她一下吧﹗」

阿忠也說道﹕「對極了,我們應當好好服侍佳人才對呀﹗」

於是,阿明的手伸向秋瑩的衣鈕,阿忠也摸到褲頭。秋瑩雙目緊閉,半推半就地讓兩個男人把她的上衣.套裙,胸圍,底褲紛紛剝去。露出一具粉雕玉琢的雪白嬌軀。

阿明摸了摸一隻羊脂白玉般的奶子,秋瑩並沒有推拒,便雙手捉著她的乳峰肆意摸玩捏弄。阿忠則把秋瑩的腳兒捧到懷裡仔細鑒賞。

另一邊的阿成,讓兩位嬌娃把他的陽具吮得堅硬似鐵,已經忍不住把她們扶起來摸玩乳房。雯櫻和雅萍知道阿成此刻想入洞了,她們相視一笑,由雯櫻先來,以一『坐懷吞棍』讓阿成的陽具進入她的陰道裡。雅萍則用她豐腴的乳房在阿成的背脊按摩。阿成初次玩這種集體性愛的遊戲,心情特別激動。沒多久,就在雯櫻的肉體裡一泄如注了。

雯櫻離開阿成懷抱,捂著陰戶到洗手間去。雅萍即把阿成的龜頭含入她的櫻桃小嘴裡吮吸。阿成的陽具迅速發硬。雅萍也跨到他懷裡,和他和為一體了。

沙發上的阿忠和阿明,並沒有急於進入秋瑩的肉體,他們采取慢火煎魚的方式,一個挑逗她的奶頭,一個戲弄她的陰蒂,把秋瑩這條美人魚逗得渾身顫動。秋瑩的心裡極想有一條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裡搗弄,可是又羞欲啟齒。祇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
阿明笑著對阿忠說道﹕「你祇顧撩阿瑩癢處,又不替她止癢,小心她恨死你了﹗」

阿忠道﹕「我好想和阿瑩試一試呀﹗不知她讓不讓我入她的身體。」

阿明道﹕「人家是良家婦女,難道還要她出聲叫你不成。」

「那麼我就先失禮了﹗」阿忠說著就把秋瑩的雙腿架起,將硬梆梆的肉莖塞入秋瑩的陰戶。秋瑩的肉體得到充實,她舒服地透了一口氣,已經忘記了羞恥,睜開已經望了望阿忠,又望了望正在自己陰道裡進進出出的肉棒。

浸浴在性交快感中的秋瑩,漸漸不再羞澀和矜持了。她環顧了四周,雅萍和雯櫻仍然在和她老公纏綿。她們有時用嘴,有時用陰戶,輪流地吮吸和套弄她老公的陰莖。

而自己就枕著阿明的肚子上讓阿成在陰戶裡橫抽直插,她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一條昂首屹立的肉棒,於是她也側轉過頭,輕啟櫻桃小嘴,把阿明那漲得紫紅色的龜頭含入吮吸。

過了一會兒,阿忠讓位給阿明。於是,秋瑩伏在阿忠懷裡口交,阿明則以『隔山取火』從背後抽送。阿忠經過剛才在秋瑩陰道裡的抽插,已經接近射精的階段。

這時被她的小嘴吞吞吐吐,龜頭一陣子癢麻,就把精液射入她的口腔裡了。然而背後的阿明還幹得正歡,她祇好把滿嘴的精液全數吞嚥。昂著雪白的粉臀,讓阿明的肉棍橫衝直撞了。

阿成匆匆在雯櫻身上出過一次之後,他的持久能力大增。然而在這種集體淫樂的場合中兩位嬌娃也十分淫浪。她們變幻各種花式來和阿成交合。阿成終於又在雅萍的肉體泄出一次。雅萍進洗手間時,雯櫻又把阿成的陽具含著不放。

另一邊,阿明已經在秋瑩的陰戶裡射精了。肉體分開之後,秋瑩的手兒捂住灌滿精液的陰戶走到洗手間。雅萍從浴室出來見阿明身邊沒有女人,就想撲到他的身上撒嬌,卻被阿忠攔腰抱住,拉入懷裡摸捏乳房。

阿成的陽具又在雯櫻的嘴裡硬起來了。剛好秋瑩從浴室走出來,雯櫻就笑著對阿成說道﹕「阿成哥,我和雅萍都和你試過了,不如你也和阿嫂做一出戲給我們看吧﹗」

這時秋瑩的臉皮已經老起來了,她也說道﹕「我都沒見過你和阿忠的對手戲,你倒想看我們。不行,要看就先看你們的。」

阿明笑著說道﹕「你們不要爭了,夫婦交換的場合,當然是找別人的玩啦﹗自己的對手,什麼時候不好玩呢﹖」

秋瑩道﹕「我自己都想不到有膽子和你們一起玩,實在太興奮了。」

阿明把秋瑩拉過來說道﹕「我們早就想和你們玩了,祇是怕你們不習慣。」

阿成道﹕「本來我也是不想的,不過我除了秋瑩,也曾經和我前妻有過肉體關係,這似乎對她不太公平,所以也想讓她有機會試試別的男人。」

秋瑩道﹕「除了上次在被阿忠綁住強姦時很刺激,這次我也算是最興奮的了。特別是一個對兩個,真是既辛苦又享受。」

阿忠突然說道﹕「啊﹗以前我們祇能前後夾攻,現在可以三元及第了。」

「什麼前後夾攻,三元及第呢﹖」秋瑩不解地問。

阿忠道﹕「前後夾攻就是像我們剛才和你那樣,或者一前一後,把我們的陽具插進你們的陰戶和屁眼裡,三元及第不用解釋了吧﹗」

雅萍說道﹕「你們這些男人,總想把女人身上的洞洞都塞住才高興﹗」

阿忠喝道﹕「小妮子這麼多話說,應該先拿你來祭旗。」

雯櫻道﹕「雅萍怕你們鑽屁眼,你就饒了她吧﹗我替她讓你們玩就是了。」

阿明道﹕「不知阿成有沒有試過阿瑩的屁眼呢﹖」

阿成道﹕「沒有哇﹗我們相處還不很久,除了口交,其他的還沒有試過哩﹗」

阿明笑著說道﹕「這樣的話,不如讓秋瑩試試吧﹗」

秋瑩道﹕「祇要大家開心,我倒不介意讓你們玩的,不過我要老公玩我後面,阿忠在正面,嘴巴讓阿明。」

眾人一致贊成,於是秋瑩慷慨地讓在場三個男人在她的陰戶,屁眼和小嘴裡射精,當男人們把陽具從她的肉體退出時,白花花的精液在她身上到處橫溢。

自此之後,三對夫婦在這個大家庭裡過著愉快的性生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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