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里香下(下) – 18疯情-情色文学

情色文学 18疯 1年前 (2020-06-21) 42次浏览 已收录

●九里香下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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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一撮靈丹迷醉地 半枝紅杏出牆來

紅日初起,晨光照遍了大地,窗前照耀著一片紅光,九裡香的陰影,橫斜臥室的反壁,隨著輕風不住的在搖動,這初夏的天氣,人家巳除去棉襖裙裘,開暢了胸懷去欣賞那青梅紅李的景致。

今天因為是星期日,我睡得比較痛快,約莫八點鐘的時候,我才起床漱口。

林媽忽上前來,在她的衣袋裹,摸出了幾個像乒乓球般大的紅李來,我接到手裹,一口便咬了一大半。

「那裹來的李,甘甜可口啊﹗」

「我清早上市,順便買幾粒來給你,可是李的汁太甜了,我不喜歡吃,我吃了幾粒青梅,覺得適口得多。」

林媽說了一大遍,好像她尚不知道她已種下了孽種一樣。

我是小孩子,當然也還不知甚麼是生理變態,喜吃酸果,甚麼是懷胎有孕。

林媽故意暗示般的對我說後,低著頭似有所思。

「你想甚麼﹖有甚麼事盡管說罷。」

「你要知道我有胎,但我從前產育過兩次男孩,可是不幸都早夭了,現在我算是第三次懷胎了。」

林媽帶著了悲傷的說著,眼眶似乎要流出了眼淚。

我很著急的,好像晴天聞了巨雷的說﹕

「你有胎嗎﹖那怎麼辦?」

林媽默無一言、我著急的拍著她的肩膀說﹕「林媽,怎麼辦呢?」

林媽沉默了很久,眼淚涔涔的滴著。

阿蘭突然笑咪咪的踏進房來,林媽急拭乾了眼淚,起身走出房外,阿蘭說﹕

「你不吃早飯嗎﹖」

「我不吃,你倒一杯白開水來。」

「我剛才看見林媽似乎很傷心,究竟為的甚麼事?是否你使她生氣啦﹗」

「不,我並不使她生氣,她為的甚麼事,我實在不知道。」

我裝著不知道般的說。

阿蘭上前偷吻了我一下,轉身向房外而出。

一個人在房裹,胡思亂想,坐立不安,索性穿衣整履,到外面去走一趟。沒有目的地在閘北轉了幾彎。然後再跑了回來,當我要跑進門時,恍然領悟到黃大夫就是救苦觀音,再世華陀。

於是轉身到大夫的寓所去,剛踏進門,便見黃大夫正在泡著一杯好茶。

「請坐﹗飲茶今天有甚麼事?上月我開的妙方,實驗了沒有﹖」

「實驗了,非常有效之。黃醫師很客氣,請我喝了一杯濃茶」

我喝了以後又對黃醫師說﹕

「先生,你很高明,我有一件不得巳的事,要請你幫忙。」

「甚麼事?」

「有一個中年婦人,她要請先生打胎,未知先生能否……救救她的命。」

黃醫師聽著我的話後,沉思了很久,緩緩泡著他的茶,然後點點了頭說﹕

「可以,不過……不過一次我要二百元。」

「先生,容我和她磋商後再答復。」

我紅著臉的說完後,便辭別了黃大夫,跑回家去。

黃昏的時候,我覺得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,都不能成寐,阿蘭來了,站在我帳前,細細聲說﹕

「你病了嗎?」

我不回答,她掀開了帳,捧著我臉,嘴巴湊在我的唇邊說﹕

「為甚麼剛黃昏便睡覺呢?身心不舒服嗎?」

她說後把我狂吻了一場,又把舌尖兒塞進我的嘴巴亂滾,約摸近了兩三分鐘,阿蘭爬上床來,抱著我壓在她的身上,她鬆解了褲帶,兩腳朝天的把我夾住著。

我的一切煩惱,憂慮,可怕,在這剎那間都忘記了。

我翻身起床,拾了粒靈丹含在嘴裹,倒一杯開水送下去,然後睡到床上去,我們兩人赤裸裸地緊緊抱在一起的睡著,含唇度舌的玩個不休。

「你的經期完了嗎﹖」

「今天早上已清潔了﹗」阿蘭說後摸著了大雞巴,急將它拉進桃源洞裹去。

這時侯嫂嫂剛在樓上飼小孩,林媽也忙於修理嫂嫂的被褥和小孩的尿布,哥哥也出門了,所以我大著膽,盡量的在阿蘭的桃源洞裏打椿。

大概打了四五十下的光景,阿蘭巳是等不住的放出第三種水了,我壓在上面停止了一會,繼續了這末了的工作,阿蘭已是滿口噓哼的叫出聲來,伸直了腳,抱住了腰,咬著我的肩膀,似乎很難受的又撤出第三種水了,我也潦草從事的放了精液,在桃源洞中射擊,林媽恰巧踏進房來,聽見我們在床上嗚嗚的氣息,便細聲的說﹕

「奶奶還沒有睡,要趕快收兵回營,她還要下樓洗澡的。」

我聽見林媽的話,好像由夢中驚醒,穿衣上床、阿蘭穿衣整褲以後,一面走,一也梳著頭髮的跑出房外去。

開了電燈,坐在桌前,對著林媽瞪了一眼!慢慢的對她說﹕

「今天我煩悶了一天,為了你懷胎的問題,我問了黃大夫,他說不要緊,要我二百元,叫你去打胎好了。」

林媽默無一言,沉思了很久才說﹕

「不用打胎啦!我也希望要養小孩,因為我在鄉間的老丈夫,自娶我過門十五六年來尚不產育!他也希望要有兒子來傳代的,過幾天我辭工回家好了。你不用擔憂啦!」

我喜出望外的撲上前去,抱住了林媽狂吻一場,忽然聽見了嫂嫂的屐步聲,才鬆開了手!依然坐在桌前看書。

林媽跑出門去時,一段愉快的心情,實在不能言喻了。

嫂嫂洗澡以後,見我一人獨坐房裹看書,笑眯眯地走進房裹來。

「今天你舒服了嗎?」

「舒服了,嫂嫂,哥哥今晚又出門嗎?」

「他除非害病了才不出門!」

「小侄兒睡了嗎?」

「是的,嫂嫂說著,媚眼不住的注視著我,似乎要對我說些甚麼秘密的話的樣子,我也注視她一眼,兩個人就這樣相對無言,過了一會兒,嫂嫂不好意思的說﹕

「你為甚麼不敢到樓上去看小弟弟呢﹖一個月來,小弟弟已長得可愛了。」

嫂嫂說轉身退出門外,我點點了頭說﹕

「明天我要抱抱看。」

嫂嫂的屐聲,躂躂的響到樓上去了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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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小狗亦知春去處 枕邊床第費工夫

韶光易逝,匆匆地又是一個星期了,昨天林媽也已經辭工回鄉,當我清早上學時,林媽收拾了她的東西,默無一語的,似乎還在啜泣。

算了吧﹗林媽,我們就從此永別了吧﹗

今後天各一方,誰也不要去懷念誰,我們好像是夢裹情人,在一覺醒起以後,甚麼都煙消雲散了﹗

但願我寄在你肚子裏的小生命,健康面世,就算做我贈給你的紀念。

你要好好教導他,使他早日成人,然而萬不要給兒子知道我這不倫不類的父親啊﹗

我躺在床上翻著『苔莉』,但心裹是反覆的這樣的想著。

阿蘭持者籐籃,赤著肉足,走到房門前說﹕

「我要上市買菜呀,樓下沒有人,你要看好了門,一會兒我就回來。」

阿蘭去後,靜悄悄的沒有甚麼聲息,樓上嫂嫂和嬰兒,好像是熟睡般的,也沒有聲音,小花狗也不知去向了。

我下了床,赤著足在地上散步的踱來踱去,好像有甚麼在思索似的。

十分鐘過去後,阿蘭還沒有回來。

我回憶著數天前,嫂嫂說小弟弟長的怎麼好看,又回想到當時嫂嫂的媚眼如何的生動迷人,哥哥又不在家,所以我大著膽子,輕著步的爬到樓上去,在窗前的帳逢裹,偷偷地看了一眼。

嫂嫂的蚊帳是下垂的,床上隱約好像有甚麼在搖動,我聚精會神細察了帳裹究竟是甚麼束西在作怪。

很模糊的好像小花狗在床上翻來翻去。

似乎小狗的頭,在嫂嫂的腿邊不住的鑽著。

一會兒,嫂嫂忽然一腳伸出床下來,蚊帳張開了一小縫隙,在這縫隙中便現出了一條白腿,果然小花狗是在嫂嫂的腿兒間大舐特舐著。

嫂嫂好像奇癢般的閉著眼睛,闊著了嘴巴呵呵的吹了氣息。

突然間『呱』的一聲,小娃娃哭叫了,嫂嫂忙推開小狗頭,翻身起來,穿好了褲,抱起小娃娃在胸前搖動著。

小花狗跳下了床,仰頭看著嫂嫂,搖搖了尾巴,舐著嘴角。好像還在求食般的不肯跑開呀﹗

我看得有點難受了,回憶著嫂嫂的媚眼溫言,大著膽子咳嗽一聲,踏進了去。嫂嫂一見了我,紅著臉呈現了一段不自然的微笑。

「嫂嫂,我試抱小弟弟。」

說後便在嫂嫂的懷裏抱到了小弟弟,故意把手撞到嫂嫂的乳峰,嫂嫂祇瞪了我一眼不說甚麼。

我抱小弟弟在懷裏,搖搖了幾搖,踱踱了幾步,又抱回嫂嫂的懷裏,再故意將孩兒的頭觸嫂嫂的乳峰說﹕

「他要哭了,快給他乳呀﹗」

嫂嫂注視著我,抱了孩兒坐到床沿去,我的心頭跳動得說不出話來。

「阿蘭還末回來嗎?」嫂嫂開口問著。

「她還沒有回來。」

我應聲的說著,也坐到床沿上去,假意要鑒賞小弟弟的吃乳姿態,偷偷地在嗅著嫂嫂的體香,鼻孔湊近在嫂嫂的頸邊,嫂嫂轉過來說﹕

「樓下關上了門沒有?」

我覺得她說話時,一陣陣梨香,從嫂嫂口中吐了出來,我情不自禁的急把嘴巴湊上去,親了一個香嘴,她忙把頭轉開,嫂嫂媚眼不轉睛的注視著我,我說不出話來,祇想要吻了一個痛快,左手按著她的肩,右手捧著她的臉,斜著頭吮了嫂嫂的下唇,她吐出舌尖,送出了津液,有如梨汁般的甘甜清香。

我渾身似乎陶醉麻木了,忽然小弟弟又呱的一聲哭了出來,我鬆了手,恰巧阿蘭推門回來了。

我急下摟,阿蘭露出笑容,像是知道甚麼一回事似的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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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俏阿蘭初懷六甲 黃醫師妙手回春

紅日初起、輕風宜人,這初夏的天氣,人家已更換了麻葛的單衣,我清早起床,早餐後上學。

剛踏出門,阿蘭走近前來,帶著疲態的輕聲說著﹕

「下午放學回家時,到藥材店順便買一劑清涼時氣藥茶。我覺得今天早上起身時感冒著晨風的樣子。手足無力,頭部微痛。」

「好﹗」我點頭說著,大步踏出了門外,把阿蘭吩咐的都記在心頭,下午放學時,

順便就跑大生堂去買了一劑時氣的凍茶回家。

踏進家裏的門口,便見阿蘭穿著棉衣,坐在爐邊生火,我將藥茶給阿蘭說﹕

「碗六煎八分,今晚睡前服下。」

說後便親了阿蘭的嘴,覺得今天阿蘭的額上帶著一點高熱,我摸摸她的額角臉龐安慰她說﹕「不要緊啦,明天便痊瘉。」

晚上,嫂嫂哥哥熟睡以後,我牽掛阿蘭的病,會不會藥到病除,轉侃痊癒,於是起床,靜悄悄走到阿路房門前。輕輕敲著門環說﹕「阿蘭,阿蘭,開門﹗」

阿蘭開門後,我倆就抱在一起坐在床沿上接吻,電燈是關著的,在黑漆一團中,我們都看不見彼此的面孔。

「覺得舒服了嗎﹖」

「不覺得,頭部依然痛。」

「那麼明天我帶你到黃大夫去門診,黃大夫醫術真不錯,妙手便可回春呵。」

我安慰阿蘭,叫她安心睡下靜養,吻了幾下,要回歸臥室睡覺,坐在床沿上,終走不開,好像還有甚麼末了的事般的忐忑於心,幾乎要坐在床沿上等到天明。

早餐後,我向嫂嫂說明帶阿蘭到鄰邊黃大夫問診的事以後,我倆就好像夫婦般的走進黃大夫的寓所裏去,黃老每天都是這樣清早坐在方桌邊,泡著他的香茶的,一見了我們,就放下茶杯,在嘴角上抹了一兩下八字鬍鬚,伸手作勢的要我們坐下來,他兩隻黑白不清像猴子般的眼,不住的對著阿蘭看著。

「她發熱頭痛,手足無力,請先生診診療方。」

我不等黃大夫發問便開口說著。黃大夫惰於說話般的祇在點點頭,拿著小棉枕說﹕

「手伸出來。」

說後便按在阿蘭的脈關上,沉寂靜聽,左手看後再按右手,他依然又在抹抹他嘴角鬍子,良久才說出話來。

「不要緊啦,與你賀喜,她懷孕差不多一個月了,有胎的人,身體起了變化,自然就要有點病態,吃此保胎的藥,覺得就舒服平安。」

阿蘭和我,好像晴霹靂般的驚軟下來,面上呈現著青白色的說不出話來,我如坐針氈般的思索著,很久很久想到月前林媽懷胎的事,黃大夫已說明解決的辮法,於是才安心靜氣的對黃大夫說﹕

「前月我問過打胎的事,大夫不是說要二百元嗎?我求求大夫減少一半,做做好事救她就是。」

黃大夫依然抹著鬍鬚,目不轉睛的對阿蘭看,很久才說出話來。

「算了吧,看你的面份,就減少五十元吧﹗」

「先生此時可否施藥醫治,銀項明天我才取來?」

「可以可以,此時先施手術,然後回家服藥,三天之後,結成胎兒的血塊,自然就會墮落,很平安,決無危險的。」

「那麼就請先生立即診治吧﹗」

我急切要大夫妙手回春,黃大夫才點了頭站起,笑眯眯的又在抹鬍鬚的對我說﹕

「你有事可先回去,她施手術後,才取藥散回去,因為施手術不是容易的工作,需要有充分的時間才行。」

「很好,很好,阿蘭,你安心給大夫施手術,然後自己回家。此事萬不可給嫂嫂知道,我上學去,你放心」

說後起身出門。

黃大夫如何施手術,阿蘭有無領受痛苦,這些事整天不住的在我腦海裏盤旋。

下午回家,踏進門,便跑到阿蘭的房裏,阿蘭呆坐房裹發愁。我走近前,摸著她的額,覺得熱度已退了﹗

「怎麼樣?黃大夫施了甚麼手術﹖你覺得痛苦麼﹖」

她默無一言,很久才說出話來。

「不覺得痛苦,不過……不過……。」她說不出話般的囫圇在喉裹。

「甚麼?不過甚麼?……服了藥散沒有?」

「不過我覺得他的手術有點奇怪。」

你出門之後,他叫我入房,仰臥躺在床上,用了一條毛巾遮住我的臉,他就在我的肚上摸了一摸,然後解開了我的褲,我未敢反抗。

黃大夫,因為要等他如何施手術,所以任他擺佈罷了,後來他忽然把那話兒插進陰道裏,壓在上面,一上一下抽著,好像你幹的沒有兩樣。

我急得把毛巾拉開來,推他的胸問他幹甚麼﹖

她說那話兒著抹著藥粉,插進內面才有功效,我害羞得兩掌掩住臉,未敢看黃大夫的面,他幹了很久,最後還要吻我的嘴,並且丟出了精一樣。

阿蘭說得很流利,若無其事似的。

我有點不信任黃大夫了,為甚麼打胎的手術,要像受胎的手術一樣呢?

這事我心上起了這樣的疑問,自怨年少,沒有醫學常識,不信任也要信任啊﹗

八點多鐘的時分,我忽地起床。再走上樓去。嫂嫂依然還不開著電燈,我摸索到床前輕聲的說﹕「嫂嫂為甚麼不開火呢﹖」

小花狗忽然在床上跳下來,在我的腳邊搖搖了尾巴,我忖度著,小花狗又是在她的寶貝上面下工夫吧﹗剛才牠狂吠著幾聲,大概是要分吃一匙羹的。

嫂嫂開著電燈了,她凝視著我,很疲倦的有點睡意了,她蓋上了一條單薄的東洋花被,我左手摸到被裹去,右手摸著她的額,嘴裹吻了她唇,她輕聲說著,

「下樓去吧﹗我要睡覺了。」

我翻開了單被,有意在嫂嫂的胸前吻一遍,再吻在她的陰部上,好像嗅著玫瑰花般的嗅嗅著。然後和她蓋好了被,叫著小花狗一同下樓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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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此生不能比翼鳥 但願來世連理枝

在一個雨天的晚上,阿蘭果然小腹作啼,輾轉翻履微呻吟起來,我知道是黃大夫的神靈降臨的緣故,所以走近阿蘭床前,撫摸了阿蘭的下肚。並安慰阿蘭說﹕

「不要緊啦,忍耐點吧﹗」

阿蘭肚裏痛得更厲害了,我扶她要到廁所去。踏出了房門,便碰著嫂嫂下樓來,嫂嫂覺得很驚奇的走近前來,問了這原因以後,和我一同扶阿蘭進入廁所,然後我才退到外面等侯。

一會兒,嫂嫂也跑出來了,那兇狠的眼光,不住的瞪著我看。

「你把阿蘭弄到這麼地步嗎?甚麼時侯起,和她往來,老實說,老實說﹗不然,我不把你干休﹗」

我嚇得面無人色,甚麼話都說不出來。鼻孔裏有如嗅進了酸的剌激,眼淚忽然湧了眼眶上,幾乎要放聲大哭出來。

「快說,快說出來,這樣小小的年紀,也曉得請醫生打胎呀﹗」

嫂嫂的臉孔,愈現出兇狠來,好像獅吼般的叱著。

我終說不出了話,手足無措的回頭便跑回房裏,睡在床上很悲切的飲泣嗚咽,把料理阿蘭的責任,交在嫂嫂的手上,幾乎再沒有面目去見嫂嫂一面的模樣,就這樣在昏天黑地中流著淚,也不知甚麼時侯跑入了睡鄉。

公雞唱了第三唱時,我忽然一覺醒來,這時侯,天還沒有大亮,我要知道阿蘭昨宵的情形,所以清早就偷偷來到阿蘭的房前,裏面是靜悄悄的沒有甚麼的聲息。

我輕輕推開了門,『依呀』的一聲,阿蘭在床上翻身的聲音才透出了帳外。

我在床前便輕聲的說﹕「阿蘭,昨宵怎麼樣了﹗」

阿蘭在床上,伸出了她的手緊緊地握著我,甚麼話都說不出來。

眼眶祇在流淚,表現著這難言之痛。

哥哥要下樓洗臉,我聽見了他的腳步聲,抽身躲回房裏。

哥哥到我房前,見我便踏進了來。

我害羞得低下了頭,不敢打著笑臉來招呼哥哥。

「你的年紀還少,為甚麼就把阿蘭弄到這樣﹖倘若不幸發生危險,那還了得。

你在這裹居住,我受了姨母的囑咐,教導你更如同胞骨肉一樣。

本來我要發怒,念你年紀還少,你應當回頭重新做人,對學業努力用心,將來自有快樂的一天的。

『書中有女顏如玉』這話一點都不會錯的,昨宵阿蘭幸而安全,不然,我豈不是要

發生諸多麻煩嗎?

從今天起,你不能再與阿蘭往來,她是婢女,我們是名門世家,那裏可正式成婚之

理,這事倘若給姨母知道了,豈不是要活活氣壞了老人家呢?

你要回想她老人家中年喪偶,祇望你早日成人,你該努力進取前程,才不負你母之

望……。」

我哭了,我伏在桌上哭了。哥哥摸撫著我的腰,好像撫慰孩子般的說著﹕

「算了吧﹗祇要你改過,甚麼事都可以諒解呀﹗」

哥哥說後走出外面漱口洗臉去。我換了衣服,不吃早飯便跑上學校。

我一連好幾天不敢正面遇見哥哥,也很想要逃避嫂嫂,有時嫂嫂向我說話,我很冷淡地和她應付一兩句後又走開,因為哥哥教我的話,我時時刻刻都不會忘記的。

和阿蘭已闖了這麼大事了,倘若和嫂嫂的事,一朝哥哥知道了,豈不是鬧出天大的禍來?那時候,哥哥氣死,就是嫂嫂被殺死。連我自中年喪偶到現在的老母親,也要活活被我害死。

我回想到這段事情時,不禁滿身寒噤,毛髮悚然,自怨自艾。

我不該這樣不倫不類,我該死,我真是該死,在董二哥之家時,巳經給我一個教訓了,怎麼我現在又忘記當時非過呢?我一面想,一面幾乎要自捶胸膛。

我時時都是這樣的自誡,可是性是如此了吧,一星期來,沒有性的調養,心裏又是輾轉又是發癢了。讀書做事,覺得什麼都有點不安,雖然勉強黃昏就寢,可是枕蓆間依然還是快轉至子夜的時分的。

時問過得真快,阿蘭打胎已經過了三個星期了。

今天星期日,七點鐘的時候,阿蘭還不起床,嫂嫂下樓來,大聲說道﹕

「現在還不起身嗎﹖難道你不愿意出嫁,不願意好好做人了麼?」

我聽見了這話,才知道嫂嫂已將阿蘭出嫁了。

三星期來,因為不忘哥哥的教訓,未敢越出雷池半步,不敢和阿蘭交談,也未敢與嫂嫂交接,所以出嫁的事,我不知道,而哥哥嫂嫂也不便將此事先和我說知。

我本來已經預備上學了,聽聞了這話,覺得要躊躇著腳步,最後去看阿蘭一面。

我一手抱著皮包,大著膽子踏進阿蘭的房裏,見阿蘭坐在床沿上流著淚。

「阿蘭,算了吧,但願你從新做人,我永遠不會忘記你﹗」

阿蘭瞪了我一眼,她那晶瑩的淚,涔涔滴在她衣襟。她咽喉結硬了,含著這說不出的悲哀,始終是默無一言。

「在這封建的社會裹,我們萬不能成為正式夫妻,以情以理,論名說義,在這樣的情形之下,我祇有向你道歉,向你請罪,我們祇好種果來生,此生雖然不能雙飛比翼,我們就祇好等待來生吧了。」

阿蘭嗚咽得不能成聲了,我不禁也為她掏出了眼淚。嫂嫂來了,眼睜睜地把我看,說道﹕

「你不上學,要陪阿蘭出嫁麼?」

嫂嫂帶著火般的氣息的說著,我點了頭,轉身望著門外走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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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烏衣婦女善磨鏡 馬榮一箭中雙雕

阿蘭出嫁以後隔天,嫂嫂便僱了兩個婦傭來,這兩個傭婦,一個約莫二十歲左右,一個才二十多歲,和林媽差不多的年紀。

她兩人都結了長長辮子,穿著黑膠綢的新衣服,手穿銀的手環,臉上都拍著淡薄的脂粉。

那個年紀長大的,微露著洁白的門齒,臉上有兩點清淺的梨渦,走路的姿態,好像柳腰輕折般的柔軟搖動,臀部也肥大得隆腫好看,她這樣不大不小的身材,比起林媽,要算好看得萬分的。

那個年紀小的,臉上沒有梨渦,也沒有織細的柳腰,可是她有一雙媚人的眼睛,和高聳的鼻尖,她那白色的皮膚,影出在這黑膠綢的衣服裹,會更覺得是潔白如雪的。

她們初來的第一天,恰巧我要上學,在門前便碰見她進來,一見之下,我的心上又似乎感冒著一陣野風,衝動了心脈起來,因此躊躇了腳步去回顧她幾眼。

這時候,哥哥嫂嫂剛在門邊,不然,我定代為東道,接納了她們起來。

在這上學程中的巴士車裹,我不住還在記憶她們入門的姿態和好看的臉孔。

唉﹗表哥表嫂不該再這樣的害了我吧,上海灘頭有了不少臉孔醜惡的傭婦,和望而生畏的黃臉婆,怎麼不把她拉到家裹來,而偏偏要找到這樣吃人的狐狸精。

究竟表哥的居心何在,或許漂亮的人,在工作上比較醜陋的好,抑或還有其他的作用啊﹗

上學的時候,我沒有留心到教師所說的話,心裏是這樣的發想。

朗朗的鐘聲,使我在迷茫中驚覺起來了。

退堂以後,學校裏開了一個晚會,大家都表決暑期中到杭州去長途旅行,要去旅行的人,大家都很踴躍向班主席簽名。

我因為暑期中要回家去看看母親,所以擱上這旅行的機會,不加入了他們的隊戶。

下星期要舉行學期考試了,這酷熱的天氣,薰得我遍身都是黃汗。

白天裏,對於功課簡直都沒有留心,可是在夜裹、我的精神又是受了那般刺激和困擾,覺得此次成績,一定大不如前了,我立志,我立志從今晚起,埋頭用心,甚麼事都不管,以應付這期考試的難纏。

放學時我坐在巴士車上這般的想,踏進家裏的門首,見了新來的鳥衣姊姊以後,剛才所想的人事,一切都飛走忘記了。

把書包放到桌上後,一面脫去了鞋子,一面暗地裏在探望廚房中的烏衣人兒。我赤著足緩步踱到後園去,在九裡香的綠陰下轉了一個彎,又踱進裏面來。

她們兩個人在廚房好像要大顯身手般的煮炒著菜,我幾次要走近廚房裏去,又轉了回來,原因怕表哥和表嫂看出了我的用心,所以未敢這樣唐突的闖進去的。

我站在廚房前祇在呆望,她看見我,兩人便低聲細語,好像在談論我甚麼似的,說後又各自微笑。

「甚麼事可以開口向她說話呢?」

晚飯時,她捧上了羹,再替表哥表嫂嫂添上了飯,我一面吃,一面斜著眼睛要把她看。

表哥對我似乎不放心了,他好像很注意我臉孔。表嫂也瞪著我的,好像也是看穿我的心事。

「榮弟,什麼時候學期考試,暑期你要回家一行,我聽說姨母已和你物色一個對偶了。

「或者在暑期中、要完娶過門哩﹗」

他一面吃,一面對我說著。

表嫂也微笑的插了一口說﹕

「好啦,快點結婚,快點養了兒子,姨母才可歡喜抱孫呀﹗」

表嫂帶著戲耍般的說,我愧得面紅耳熱起來,快點要把碗裏的飯吃完,不細嚼的吞下了兩三口,然後放下了碗筷,起身就要走。表哥接著再說﹕

「我吃飯後,要告知你一件事。」

「甚麼事就坦白就說出來,怎麼要等到飯後?」

表嫂微笑著瞟了表哥一個眼睛的說,我的臉熾熱得好像吃酒一般,故意打著不自然的笑臉,離開了食室。

飯後表哥果然到我房裏來。他坐在布椅上,斜著身子在抽紙煙。

我故意拿了課本要研究課題。他開口便說﹕

「以後做事,應該自己反省一下,我們是名門之家,倘一朝家門出醜,聲譽損失,那還了得。

新僱來的烏衣傭媽,你萬不能鬼頭鬼腦,不知死活。

如果將來再發生第二回阿蘭的事,不但對不住我,就是你那死去的父親,也要嘔血九泉呀﹗」

「哥哥放心,阿蘭的事,我已自怨自艾,認罪悔改了,現在,我那裹再敢想入非非呢﹗」

「能夠改過,回頭是岸,努力著你的前程,中學畢業後,你要考進大學呀﹗姨丈是江南名士,你最少應有一技之長,才是道理。」

表哥說完一大篇話,對我精神上的教訓,實在不少。

我為了此話的感動,回憶到下午回家時在巴士車上的理想意志,恍然悔悟我過去的錯誤,於是和他發出了誓言﹕

「哥哥放心吧,以後如果我再踏舊轍,哥哥可用鞋子打我的嘴巴﹗」

表哥聽後點頭便走。

我開著光亮的電燈,掀開了課本,一個人就靜悄悄的用工了。

夏天的氣侯,是這麼的酷熱呀﹗蚊子不住的欺悔我,一手揮著扇拍拍了蚊子,一手按著課本,這樣勉強了几個鐘頭,精神覺得有點疲倦了,打算要上床就寢,於是關了電燈,緩步到臥室外去吸吸一口新鮮空氣。

樓上的表哥嫂,大概已是熟睡了吧。可是小花狗還沒有睡,牠也和我一樣的散了散步,搖搖了尾巴。

烏衣姐的臥室,電燈依然還是開著的,窗門雖然關閉著,可是沒有上門鎖,因此中間就裂開了一條縫隙,內面的燈光,便從這縫隙透了出來。

我由好奇心的驅使,偷偷地的從這燈光望進裹面。恰巧對著睡床的中央,她們兩人所表演的戲劇,就活生生的呈現在我的眼前。

她們上面都穿著襯衣,下面的褲子祇拉開了一半。年長的壓在年小的上面,兩人都抱緊了手,一上一下的磨擦著,兩個嘴巴也很熱烈的親著嘴呀﹗

我覺得有點奇怪了,為什麼女人和女人也要弄著這齣把戲?

她們越磨擦越出力了,睡床便叮嗒作響,最後她們都伸直了腳,吻吻了嘴,閉起了眼睛的平息下去。

我看得忍不住了,幾乎要破門而入,可是始終沒有勇氣,因為還找不到甚麼事來向她開口的。

心裏想﹕她們這時正是春情勃發的當兒,倘若我能夠這時進房,那甚麼事都不用說了,我摸著了頭腦,躊躇了幾分鐘,不甘心回房就寢,又末敢輕聲叫門。

忽然小花狗汪汪汪的叫了三聲,烏衣大姐開門出來了。

她見我在門前踱來踱去,帶著奇怪的心理啟口的說著﹕

「少爺,怎麼還沒有睡,時候不早了呀﹗」

「是的,天氣很熱,所以我在外面納涼。」

鳥衣大姐打著笑臉,緩步走到廁所去。我尾其後也到廁所裏去。

「大姊,廚房裏沒有開水呀﹗」

她小便後到廚房邊來,笑咪咪地越顯出臉龐上的兩個可愛的梨渦。啊啊,我昏了,我的理智已是昏昧了,哥哥的逆耳忠言,這期間。我已是忘記了。

在廚房邊的一角,我猛然大著膽子把她抱住。

「喂﹗」的一聲,她把我推開來。

然後呈著笑臉,眼睛注視著我說。

「少爺﹗你小小小年紀,為甚麼就這樣﹖你也懂得甚麼是愛情嗎?」

我不說甚麼話,祇牽著她的手,表示對她很懇切的要求。

廚房裏的電燈,閃閃地在發出五足火的光,她羞答答般的低著了頭而無言。

我再把她抱住,在她的嘴上吻個不休,大姐也似乎有熱起勁了,送出了她的舌頭在我的嘴裹抽送了一場,然後吮著我的唇,又吻著我的眼睛,再把嘴巴湊在我的嘴角上細細聲的說﹕

「到我房裏坐去吧﹗」

「二姐知道了,有沒有妨礙?」

「她是我同性的老婆,你是我異性的朋友,不要緊的。」

我們就在廚房偎偎依依互抱到房裏來。她把電燈關上,拉著我的手,要我趕快上。

「二姐不是在床上睡嗎﹖她知道了會不會弄出了事?」

「她是我的老婆,你要知道我們烏衣的婦女,有了秘密的約誓,同性夫妻,要有福同享,有苦同嘗,不然,雙方就要變成仇敵呀﹗」

烏衣大姐的嘴巴湊在我的嘴角上說得這樣流利,她說話時姐嘴唇筋肉的抽動,動彈了我的臉上時,我覺得有一陣說不出的快感。

她說後吻緊我嘴,用力抱了我上床。

烏衣二姐睡得不能動彈,大姐輕輕把她一推,然後放我睡下,我轉向內面,攬住二姐的腰,摸了她的乳峰,她依然不動的睡著,大姐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了,抱我轉向外面來。

我們就嘴對嘴,親熱了一個時間,然後壓在她的身上,拉出了大雞巴,驅進到陰道裏去,我不住的在她的上面用力轟炸,床也不住的搖動著。她好似已丟出第一種水了,忽然把睡在裏面的二姐驚醒起來。

這張床沒有一線的燈光所以她誤以為我就是她的同性丈夫,摟著我的腰時,便擁我壓到她的身上。我摸了她的寶貝,把大雞巴插進了寶貝裏去。

「喲﹗」的一聲,她驚得一跳坐上起來,捉住我的手,大聲的說著﹕

「你是誰,你到底是誰﹗」

「二妹﹗不要大騖小怪呀,他是少爺,輕聲點,不要給樓上的大少爺知道啊﹗」

鳥衣大姐說後,要抱我再工作下去,可是當二姐嚇得跳起的時候,大雞巴巳被折得有點微痛,這時已不能再動彈了。

小花狗在床前跑來跑去,似乎要討東西吃般的又吠了幾聲,我怕表哥驚醒起了,連忙離開她們,走回臥室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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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床前小花能解語 樓頭鸚鵡亦新歌

八點多鐘的時分,我還不起床。

因為昨宵睡眠不夠,今天又是星期日,所以我索性睡到大半天才願意翻身起來。洗臉漱口後,泡了一杯牛乳吃。

烏衣大姐碰見了我的面時,微笑有似乎很親熱般的要向我說話,二姐也是同樣的眨著她那會說話的眼睛要向我開口。

我用手作勢,輕聲的說﹕

「我們白天遇面時,切不可說話,哥哥嫂嫂听見了,怕他要疑我們有往來。有甚麼話,我們夜裹細說好啦﹗」

吃了牛乳以後,打算要看看書,預備明天的學期考試,表嫂抱著小娃娃下了樓,走到我臥室,見我開書本,那雙媚人的眼睛,注視了我,笑咪咪的說﹕

「今天好用功呀﹗」

她說後踏進門來。站在桌前細聲再說﹕

「為甚麼這些時不到樓上去,難道不要我了嗎﹖阿蘭的事﹖我馬馬虎虎放過你,你要知道我的功勞哦﹗」

「嫂嫂,我很感謝你﹗這些時來不到褸上去,原因就是哥哥常在家。阿蘭的事,又使我費了許多頭腦。學校裏又要期考試,所以沒有留心到嫂嫂去,真是該死。」

表嫂搖動了手,搖搖懷裏的小娃娃,緩緩踏出門外。

烏衣二姐預備到市上買中午的菜,大姐則坐在廚房邊洗衣服。表哥已於早上七點多鐘趁中車到嘉興收賬去。

小花狗也在門前偃睡著納涼。

表嫂的小娃娃已熟睡了,她一面搖動,一面走上樓去,這時候,家裏的空氣人也沉寂得像夜裏一樣了。

我馬馬虎虎地把明天要考試的生理學,閱讀一遍以後一站直起身,伸上了手,吹了一個呵欠,然後閒步到樓上去。

表嫂悶悶的坐在長凳上,右手不住的在搖著搖籃。

見我上樓,遂打開了笑臉。

我坐到凳上去,捧著她的臉龐,親了一個嘴。表嫂說﹕

「你哥往嘉興去,大概要三天才回來。這三天的夜裏,你都要到樓上來。當鳥衣傭媽睡覺後,你便可偷偷的爬上樓。」

「我知,我知﹗」

我和表嫂抱得緊緊,吮著她的嘴巴﹗吞了她的香涎,嗅了她的臉孔,右手又摸摸了她下面的東西。

「現在先不要了,讓下人看見了不好意思﹗」

我覺得這話甚有理由,於是告辭轉身下樓。

太陽落下去的時候,西天似錦的晚霞,也一片片緩緩而變為灰黑了。上海灘頭的霓虹電燈,依然是那般的閃耀輝煌。

在這萬家歡樂的夜裏,正是有閒者埋身在紙醉金迷的去處、興人肉飄香的場所。

我不過是二八青年,未明世故,雖時常思要染指,開開眼界,可是畢竟沒有勇氣而獨自踏雪尋春的。

我躺在九裡香下的布椅上,對著這黃昏的景色在出神回思。

「表哥往嘉興去……」

我的腦海裡不時都浮動著『哥哥往嘉興去』這句話。

我預期這三天就是我的天國,我要在這三天中去細味著嫂嫂的溫情,與掃蕩烏衣二姊之軍。

我應該虔誠信任了黃大夫的妙藥了,大量的咽下了一戰三百合的靈丹,和她們都殺個片甲不留,如果不幸,將來仙机洩露,鞋底之刑也在所不顧啊﹗

我一面想,一面在預期這快樂的來臨。

九點多鐘的時候,烏衣姐已做完了工作就寢了。

她房裏的電燈都關上的,或許她會明白這黑暗的夜裹就是魂的世界呀,

我靜悄悄离開臥室,約莫是十點鐘的時分,我咽下廿粒左右黃大夫的靈丹之後,偷偷地爬到摟上去,表嫂的房門沒有關上了鎖,輕輕一推,門便裂開來了,我一躍便走近床前。

忽然電燈黑暗了,嫂嫂『哈哈』在床上笑出聲來。我立即爬上床去,摸她了一回,才找到嫂嫂坐在床頭。

我抱住了她大腿枕了下去,妳的手摸了我的頭,摸了我的臉頰,伏下去,吻了我的嘴,小聲的說;

「榮弟,為了阿蘭的事,今晚我要罰你。」

「罰我什歷事?」

「第一要罰你吃我一百口涎,第二要罰你代小花狗作事,願意嗎﹖」

我坐上來,把她緊緊抱住了,嘴湊在嘴上說﹕

「第一件我願意呀﹗我心肝肉的好嫂嫂,你給我吃吧﹗」

說後用力吃著她的嘴巴,她也把口涎都送到我的嘴裏來,我都一口一口咽了下去,右手扒下她的褲子,用食指磨擦陰核,一曾兒,淫水已是濕淋淋的濕透了我的手掌了。

嫂嫂把含在我嘴中的舌頭縮回之後說﹕

「快點實行第二件。」

她推了我的頭說,我便蹲到床下去,她坐在床沿上,兩支腳架在我的肩上,我就好像擔著轎子般的湊近了哪話兒,嗅了一嗅。

小花狗忽然汪汪汪的吠了,牠似乎不喜歡把牠常吃東西,給我搶去般的吠著,牠在我的腳邊搖搖了尾巳。

我就把嫂嫂的腳拉開,站了上來,讓小花狗去代我費些唇舌罷了。

這次,我清楚的望著小花狗的頭在嫂嫂雙腿的交叉處鑽,隨著小狗舌頭在嫂嫂那肉色的花蕊上舔舐,嫂嫂的小腹也在起伏波動。

這時的嫂嫂雖然仍穿著上衣,但卻酥胸半露,玉腿全裸,嫂嫂的出身和現在都養尊處优,她肌膚賽雪,珠圓玉潤的雙臂上生有纖纖的蓮花玉手,那粉嫩的小腿接下去是小巧玲瓏的肉足。

我再坐在床沿,吸吮著嫂嫂的舌頭,五分鐘過去了之後,嫂嫂已是萬分起勁了,她像餓虎般的推開了小花狗的頭,抱緊了我,我坐在床的中央,她便坐在我的腿上拉著大雞巴插進去。

她兩手向後抵住著床,斜著身體一進一退的摩擦著。我雙手扶著她的屁股,也幫助著她的一進一退。過了一會,嫂嫂『啊咿』『哎喲』的氣喘吁吁了,她幾乎要死去活來般的拼命出力。

「啊喲,啊喲,快吮我的乳頭呀﹗」

我聽見了這個命令,急忙將手抱住了她的纖腰吮著她的乳頭,她兩手也急急把我抱住,兩腳用力緊緊夾著住了我腰際,沉默了下去,在這沉默著剎那間,她幾乎連呼吸都靜止了。

她有點疲倦了,緩緩的鬆開了手。

我便輕輕地放她睡下,用著小娃娃所用的白布拭抹了她的的寶貝,濕漉漉的,大概巳是丟下了第三种水了,這時候的我,或許是黃大夫的神靈正在作祟吧,因為末至三百回合的時間,我始終未能盡情罷休的,想著鳥衣姐那般的巧笑輕顰,心裹不禁要脈脈跳動啊﹗

我再在嫂嫂的嘴吻了一吻說﹕

「嫂嫂﹗你安心睡吧﹗我回去就寢了,明晚再會﹗」

她大概太累了,翩身向裏面睡了,我輕輕把門關上,叫了小花狗一同下樓。

我預期這烏衣姐一定等得不耐煩了,那知道經過她們的門口時,一陣鼻鼾聲從裏面透了出來。

我輕輕一推門,門便自開了,裹面沒有一線的電光,在黑暗中我便摸著到床前捲起了蚊帳之後,自己先脫去衣服,然後爬上了去。

她們倆是擁抱著睡的,我推開了睡在外邊的大姐,自己睡到中間去。

當我推動了她們時,兩人都一覺醒來。互相抱我擁到懷裏去,我吻吻了大姐之後,轉向裏面再去吻二姐。

她的手臂緊夾了我的頸,兩掌按緊我的後腦,幾乎要把我的兩片嘴唇都吞到肚裏去似的。

這時侯,大姐也不甘閒著無事的握住大雞巴玩弄了一回。

我的嘴唇被二姐吮得有點痳痺了,再伸了舌頭去代替了嘴唇,這樣差不多要玩了十分鐘,大姐似乎有些等不住了,忽然她顛倒了身体,把握在手上的那話兒含到嘴裏去,嘴尖兒就龜頭褚頸的邊緣舐了一環。

她們都一面這樣的玩著,一面各自脫去了褲子。我的手探摸到兩人的陰戶,可是她們都巳濕淋淋的了。

我磨擦了一回陰核,她忍不住的把我嘴唇輕輕的咬著,口裏吁吁的吹著氣息。

我忙把大雞巴在大姐口裏拉出,插到二姐的小桃源去,然後起身在上面,不住的用力衝擊了。

於是大姐轉頭睡下去,攬住我的頭,吮了我的嘴。我便把舌頭伸出到她的嘴裏她越吮越高興了,忙來我的手倒她的陰核摩擦。

約莫是過了幾分鐘的時分,大姐『啊喲』了幾聲,一氣喘吁吁的說著﹕

「過來和我玩玩呀﹗」

我立即騎過大姐的馬身,長驅直入,大刀闊斧的大殺一場。再坐正了身,把她的兩條腿都放在我的腿上,一推一進的幹個不休。

二姐也蹲起身來,她把小桃源湊在大姐的嘴邊,上面就嘴對嘴來和我接吻,下面的桃源洞裏,就給大姐的舌頭去自由出沒。

我們三個人,這樣恰巧成了一個三角形。這期間,她們仍不知丟了幾次水了,我也覺得全身都麻痹了,一陣陣千萬的精蟲,盡量的都射到大姐那裏去。

歡娛過後,我潛回自己的睡房,又想起我對哥哥的承諾﹗

啊﹗我還是趕快放假回家吧﹗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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